洋城妞记 圣塞巴斯蒂安 被雪藏的西班牙天堂

  从前不大听人说起板鸭北部,现在想来,只是因为人家低调,肥水不流外人田。

  东边有巴塞罗那带领一众地中海城市,活力四射的都市生活、金光灿灿的白浪沙滩让人温暖沉醉;南边有塞维利亚带领一众安达卢西亚城市,万种风情的摩尔人遗迹、一唱三叹的弗拉明戈让人一见倾心。对外国人来说,这样的西班牙已经够了……

  当西班牙(和全世界)各大旅游城市被中国人连年占领的时候,我们幸运地找到了这个被雪藏已久的美妙地界——西班牙北部的巴斯克地区。首府毕尔巴鄂已经让人无限惊叹,第二大城市圣塞巴斯蒂安(圣塞)的美则让我打定主意——以后想要真正的度假,巴黎罗马爱琴海都靠边儿站,直接来这里!

  (一)美——世界美食之都

  不知道这个名号是谁人授予的,但是——世界上第一个“烹饪学”专业就设立在这里的巴斯克烹饪大学;全城16家米其林餐厅;西班牙米其林三星餐厅半数落在这座城市;无数间街边bar里百变的pintxos在向每位路人招手……

  我们呢,既没有去烹饪课堂体验巴斯克的大厨风范,也没有提前预定米其林,只选择了最直接最贪婪也最廉价的方法享受美食——吃街!我们就像为了吃自助而故意饿自己一顿的吝啬鬼,硬生生把早餐挪到了十一点才到达的圣塞。又为了让自己在有限的时间里赶快饿,蹭蹭蹭爬大山又蹭蹭蹭下大海……最终极其满意地吃了5家bar共计19个pintxos——

  虽说这些都是“下酒菜”,可是各灌了一杯clara(柠檬啤酒)就再也无力承受的我们就只管吃菜了。面前花式百出的pintxos,贪婪的人和有选择困难症的吃货都会遭受无尽的折磨。其实,吃pintxos本来是一种社交行为。三五好友小聚,路边随意一站,一杯啤酒几个pintxos,聊上一会儿,换一家bar接着边吃边聊,这才是它的“正确吃法”。可是我打算下回来度假,还是继续“吃街”!

  (二)美——欧洲最好的沙滩

  坐拥十几个沙滩和后花园沙滩的巴塞罗那曾遭到长居圣塞朋友的嫌弃:“你们该来看看我大圣塞的贝壳湾……” 我们来了,看了,下海了,彻彻底底被征服了。

  历数我们踩过的沙滩:从地中海、爱琴海到大西洋,贝壳湾的沙滩是最宽阔平缓的,细沙踩上去像是小时候吃月饼里的枣泥馅,在上面“写字”可是示爱或打广告的最佳“平面媒体”。海浪都不高,一浪接着一浪,孩子们在浪里钻来钻去,开心极了。

  这个周日正逢一年一度的全国皮划艇比赛。所谓“全国”,其实南部人哪儿会划船啊,还不是北部巴斯克人的“国内比赛”!刚刚被冷清的街道欺骗了——原来全城出动贝壳湾,来看比赛了!每人脖子上系着一条自己支持的赛艇队小领巾,2欧一张观赛票,就可以爬上Urgull山或是在水族馆观景台看现场,也可以去bar里边喝边看电视直播。参赛队伍和直播快艇都在贝壳湾海面上整装待发,我们买票上山,不关心比赛,只关心风景。

  (三)美——多彩的闲暇生活

  板鸭人疯起来,南北都一个样。大圣塞作为西班牙国际电影节东道主、世界美食之都、欧洲最美的沙滩、巴斯克文化重镇……她有太多耍起来的“资本”。

  每年1月20日是“圣塞节”,是圣塞人最重要的节日。午夜零点,市长在老城广场升起市旗,开启了一场24小时不停歇的锣鼓盛宴:大人们戴上高高的厨师帽、穿上白围裙,或打扮成士兵,敲锣打鼓绕城游行。孩子们也妆成士兵跟随各自学校加入游行表演。圣塞人当然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胃,到了晚餐时间人们纷纷进入“烹饪协会”,亲手烹制最复杂的海鲜料理,配上最上等的葡萄酒——有山有海有农田有牧场的巴斯克人,才是最会吃的西班牙人。

  每年9月初的“巴斯克周”就被我们撞上了。除了皮划艇比赛,圣塞人的花样百出地玩儿出了自己的“巴斯克文化”。有即兴赋诗表演,巴斯克球比赛(类似板球,还曾是奥运会项目),还有乡村味道浓厚的搬石头比赛:4种形状的石头,100kg起。这是个属于“英雄”的战场,上场的大力士站在两手空空的对手面前,吸引了所有目光。当他将石头抬到肩膀上,观众们就开始大叫着为他欢呼计时……颇有一种“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傲娇霸气。

  节日举家出动是一定的,但大家却是各玩儿各的。爷爷奶奶们找各自的伙伴敲锣打鼓游行,爸爸妈妈各自约上三五好友喝酒看比赛,孩子们也乐得自由,拎上饮料或胆大的弄点儿酒,上山找个僻静的地方席地而坐,享受没人管的清静去了。到晚上,一家子人齐聚,一定是七嘴八舌又热闹翻了!

  (四)美——简洁大气的城市

  大圣塞的街景,延续了毕尔巴鄂的“北欧风”。再也不是拥挤狭窄的南欧风情,终于可以敞开相机拍照了。

  (五)美——只是因为在教堂里多看了你一眼

  在山脚下的圣玛利亚教堂里,人们在做礼拜。我站在幽暗的门里,瞥见墙上一段文字。当我一字一字费劲地读完它时,我忽然觉得它们发了光——

  《无论你是谁》

  “你若相信,祈祷吧。

  你若寻找,反思吧。

  你若迷茫,祈求光明吧。

  你若苦痛,祈求力量吧。

  你若欢乐,请感恩吧,

  愿你欢乐长存!”

  畅想下次的度假:天蓝云白,海浪柔软,细沙金黄。可以上Urgull山乘凉,可以下贝壳湾晒太阳;可以订一家米其林,也可以钻巷子吃pintxos;可以去学学巴斯克烹饪,也可以放羊酿酒或做点儿奶酪……或者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想,感恩,欢乐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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