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湖北省,却一点也不“湖北”:重庆味道的湖北恩施州

恩施,作为湖北省唯一的少数民族自治州,它却不太“湖北”,这片古老的土地与荆楚大地“格格不入”,大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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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恩施,其目的地是恩施地心谷,虽沉浸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壮美中,但这里的民俗风情令我很难将它与湖北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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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湖北是武汉、仙桃、荆州、襄阳、随州等城市的模样,并且这些城市的身上有着明显的湖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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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恩施州不同。

地处鄂、湘、渝三省(市)交汇处的湖北恩施州,夹藏在武汉与重庆这两大“火炉”之间,自古就扮演着“川蜀咽喉,荆楚屏障”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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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恩施究竟哪些地方“不太湖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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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人说话“不湖北”。第一次和恩施人聊天,我霎时间以为对方是四川人或重庆人,但他却是地地道道的湖北人,却讲着一口与西南官话川渝片口音极其相近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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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朋友说,他们恩施人外,只要一张口,也常被误认为是四川人或重庆人。虽然他们是湖北人,但与四川人或重庆人用方言交流起来丝毫没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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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风味“不湖北”。去过恩施两次,虽然没有品尝所有风味,但具有代表性的,地方特色的美食小吃都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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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发现,恩施的风味包含了重庆的麻、湖南的辣、贵州的酸,其中,重庆味道尤为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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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人喜酸嗜辣,口味接近四川,贵州和湖南。恩施之旅中,印象最深美食是合渣、小土豆、酸汤鱼、各种锅子和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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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地理构造“不湖北”。它东连荆楚,南接潇湘,西临渝黔,北靠神农架,在延续了云贵高原东部的同时也承接了四川盆地的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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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风貌有大峡谷、原始森林、天坑等,在这里“两山咫尺行半天”在这里是一种常态,巫山山脉、武陵山脉、齐岳山脉,并形成三山鼎立之势,江汉平原的鱼米之乡,与这里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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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方言、风味和地理“不湖北”,恩施的历史文化就“更不湖北”了。如果说湖北的文化来源于“楚”,那么恩施就是“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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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是古巴国的发祥地,土家是古代巴人后裔,这里有近一半的人口被识别为土家族, 这里依旧保持着古老的“巴人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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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国在是先秦时期西南地区的一个国家,它因盐而兴,因盐而亡。远古的巴人把盐称作“巴盐”,“盐巴”。巴人用“盐巴”与周边民族展开贸易,建立了“不耕而食,不织而衣”的东方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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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恩施,属巴国的南郡,生活在这里的人被称为“蛮”,亦叫“南郡蛮”。后来巴国后被秦国所灭,部分巴人退居到今天的武陵地区,并与当地的一些部族相融合,形成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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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恩施州,依旧是保存了许多巴文化、巴渝文化、巴蜀文化的人文古迹,其中,恩施建始县地心谷景区的“巴盐古道”尤为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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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藏在鄂西大山深处的千年古道,因现代化交通的发达,早已作古,但被《中国国家地理》誉为“中国第五大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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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巴人遗风”,恩施文化中也有着“土司家族”的深厚历史。在鄂西南地区,势力最强大的土司的就是明清时期的容美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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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时期东接荆楚,西连巴蜀,南达洞庭湖,北邻江汉平原。清雍正皇帝曾在奏折中写道:“楚蜀各土司中,唯容美最为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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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古时的鄂西南地区难以开发,且远离中原王朝,但容美土司家族对中原文化十分崇尚,数代人饱读诗书,工于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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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土司家族的田九龄曾写道:“藏真已自依山饵,不待桃花始避秦”。因为这样,后人很自然地就把“武陵山中”的那个桃花源对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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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制艺术“不湖北”。说到湖北的绣制艺术,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流行于荆沙、武汉、洪湖一带的汉绣。作为古楚之地,武汉地区特殊的地理环境为汉绣的发展提供了文化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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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恩施,却是另外一种古老的制秀艺术,西兰卡普是土家族特有的编织工艺品,意为“打花被面”,被称作“土家之花”。过去土家姑娘出嫁时,必备“西兰卡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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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西兰卡普的起源和发展,在史籍中只有零零碎碎的记载,但土家族长于织作的悠久传统一直保留下来,成为历史长河中独特的一支奇葩。

明明是在湖北省,却一点也不“湖北”:重庆味道的湖北恩施州

建筑风格“不湖北”。提到古建筑,印象中的湖北古建筑充满楚韵,但在恩施,吊脚楼是最具代表性的民居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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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土家人分布呈现出小聚居的特点,大山中有许多土家族吊脚楼群,如小溪古村落、宣恩彭家寨、咸丰麻柳溪、宣恩庆阳老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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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吊脚楼,不由想到渝东南及桂北、湘西、黔东南地区,但在湖北,如果不是对地理尤为清楚和了解的人,可能是一下子不会想到恩施也是如此。

明明是在湖北省,却一点也不“湖北”:重庆味道的湖北恩施州

尽管恩施属于湖北省,但无论是地理、风俗、饮食还是当地人的生活方式,它都能轻易和鄂东广大地区分别开来,因此总显得不太“湖北”。但它无疑是荆楚大地上的一颗独具特色的璀璨明珠,令湖北旅游愈发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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